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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俗
发布时间:2018-06-01

        刚刚阅读完《昆明年俗》与《岁朝清供》,不禁想起自家过年时的习俗。

   过年,一年中最为重要的节日,就应该冠以一个特殊的名称,过年是我从小叫到大的称呼,年味十足,随意念来便觉自身已处于一片张灯结彩、鞭炮连天的喜庆环境,四周空气中飘荡着菜香。人们举杯相邀畅谈着,欢声笑语,好不热闹。

  我家过年与村里人大都一样,过年前几日准备好年货,买全该有的食材,年货大都有糖(一般都是一些春光椰子糖,都吃腻了)、红瓜子(我们那每家每户必备)炒花生、五香瓜子(也就是葵花瓜子)、果子。有时年收入不错,兴致也高,就会准备些较为“高级”的食物,如江永的香柚,红而大的苹果,甜而多汁的香橙(具体哪个品种不知,听母亲说是道县的特产,中央电视台都报道过,至于报没报道过我是不管的,反正好吃就行),其中我最为喜欢的便是香柚,其次为香橙,不仅是因为很少吃到(只在冬季临近春节那段时间有,而且价格较贵),而是这些水果真的很好吃。

  冬日闲来无事,坐于红泥小火炉旁,洽谈些趣事。正谈得火热,每个人心情正愉,这时忽然上来几个香柚或香橙。香柚将柚皮去净,分开一半,每人掇拾一瓣,去皮去籽,甘美饱满的柚粒一颗颗挤在一团,一口下去,一颗颗在嘴里翻腾,浓浓的甜汁“砰砰砰”地炸裂开,满满的柚香从一张一合的嘴里冲出。满口的香甜,满口的汁水,一口咽下,如吞下王母蟠桃宴会中的蟠桃一般,别有仙韵,仿佛与神仙抢了食,过上了神仙的生活。

  众人吃完皆咂咂嘴,笑道:“这东西好吃”。并且眼睛放着光朝桌上扫扫,意犹未尽地说:“还有没有了?”

  可惜,香柚较贵,即便那年收入较为富余,也不能买太多,只能过过嘴瘾,尝尝鲜。于是众人又一句一句促谈起关于香柚的话题。讨论这出自哪,怎么种的,自家明年也买点诸如此类的。

  香橙就不多说了,中国大多地方都有,只是品种不一罢。在我看来,我所吃的香橙,它们与香柚相差无几,像缩小版的香柚。我喜欢吃的是果实大,但皮薄易剥的。母亲常说我这是吃懒食,专挑好的。

  过年食材必定有大鱼大肉,大鱼多是红鲮、鲤鱼、草鱼。大肉则是猪肉,猪肉一般都是过年前几天做成腊肉的,具体方法就不细说了。虽然从小到大看着父亲弄,但让我说还是说不上来,不禁感叹父亲不愧是父亲。如买年货一般,年收入好了便拿些钱出来买一两斤狗肉,至于羊肉和牛肉,太贵了,那是“上层阶级”人家吃的,我家吃不起。

  还有一样食材是必不可少的(鸡鸭就不说了,不过我们这一般都喜欢吃鸡,鸭较少,许多人家里都多多少少养了鸡,想吃的时候杀只,平常还有蛋,挺划算)豆腐圆子。豆腐圆子与饺子差不多,只不过皮不同罢了,它是将干豆腐往里充实了肉,呈球形。干豆腐里面为空,是拿豆腐放油里炸开了的,我没见过制作干豆腐,所以不懂,也无需多想多写了。

  《岁朝清供》里说的是过年时节的植物,我家没啥植物,只有门前的一棵老枣树,为何说它老呢,因为它是在我五六岁种下的,现在应该有十二三年了。枣树的寿命大概有两百至三百年,按此说十二三年的枣树都可以算是婴儿了,但我还是喜欢称它为老枣树。它伴随我的成长,知道我的一切,它虽然不能说话,可我相信,它什么都懂,像是我的一位亲人,一位特殊的亲人。它是睿智的,而睿智则一般是年岁较长的老人,所以冠以“老”这个字眼,颇为可爱亲切。老枣树不仅是我家里的宝,也是村里所有人的宝。

  这棵老枣树可神了,一年结两次果,虽然第二次比第一次结的少,但胜在味甜。因为第二次果结在秋冬之际,昼夜温差大,积累的甜份有机物多。每次一结果还未成熟,村里人就有许多人嘴馋着说摘一个尝尝,我母亲也不好拂了他人的意,于是我便自觉站出来,用墨笔写了一个公告牌,上面写着“摘枣者,罚钱十元”。自从挂了公告牌以后,就没有摘枣的人了。直至枣熟,我和母亲便将枣全打下来,用一个篮子装着,然后通知村里各家各户来吃枣,村里人嘛,不都是这样交往吗?实在,快乐。

  “山家除夕无他事,插了梅花便过年”。我家除夕无他事,一声问候,一声欢笑,便是年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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